非要

不可

打ち上げ花火、下から見るか?横から見るか?

我喜欢你。

所以说,如果有一天下雨了,如果下雨的时候你没带伞;如果那个时候所有所有其他人都走了,老师、同学、其他班的同学,你的朋友和我的朋友都走掉了,也没有人会来接你;如果我带了一把伞,如果你也愿意的话。

如果有一条我也熟悉、你也熟悉,却没有别人走过、没有别人认识的小路,我们就从那里回家。

如果我们在那条路上走着走着雨停了,傍晚的阳光还会穿过树荫,我就会一边走路、一边唱歌。

如果你喜欢我唱的歌,邀请我坐在你自行车的后衣架上,我就会坐上去,然后——

如果你不累的话,你就会沿着河一路骑到海边。

到了海边,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。

在湿润又温暖的风里,吹来贝壳风铃粗哑又厚实的声音,我们就在那里在一起了。不容质疑地。


这么大了还可以没皮没脸地在电脑上敲出这样的话,想想真是不好意思。也许在一些人身上,只有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多年,却没有太多成长是正常的事。就好比,对一个家庭关系不会处理、工作陷入困境、成家也遥遥无期,过年的时候为了逃避现实而在自家门口租房住的成年人而言,喝酒和外宿的自由也无非就是在助长某种无能罢了。


《烟花》中,十岁出头的女孩为了逃避转学而离家出走,男孩通过扔一颗琉璃球,一遍遍许下愿望,一遍遍让故事朝着两个人可以一起“私奔”的发展走去。

男孩每扔一次琉璃球时,我都要在心底小声说一句:

再来一次。

再扔一次。要多少如果,就有多少如果。让双脚离开地面,让一切遂愿成真,让花火光怪陆离。

不能敞开心扉的少女,思春、中二且幼稚的少年,快让整个世界看看你们的力量。或者说,快透过这个世界的力量,看看你们自己吧。

无病呻吟的纠结感情,一点小事就天崩地裂,无聊无趣、不可思议。

毫不客气地说,成年人知道什么是废话、做梦、矫情、抓不住的、多此一举的、不值一提的。

他们学会了如何不去直视阳光,如何从纯白的、炙热的、永恒的注视中隐藏自己。

可是,和那个浑圆的、完整的、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不会改变的现实世界相比,和那个如同理想的球形刚体一样完美的成年人相比;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,像薄薄的硬币一样、像一瞬的繁花一样、像水中的万花筒一样。

没有雨、没有伞、在人群里,走上了分岔路。我不怎么敢唱歌,你也不太会邀请我坐什么后衣架。我不喜欢你了,忘记了你的样子。


如果你也觉得这个现实依旧不够完整,当你来到海边时,至少捡起那个被人弄丢的琉璃球吧。

朝着有光的方向去吧。不容置疑地。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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