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

不可

梦20180409

初夏气息,无人的海边休息区。栈桥的尽头,有几套纯白色的休息桌椅。
太阳刚刚落山,天色未完全黑透,呈一种令人不安的灰蓝绿色。这个颜色勾勒出景物晦暗的轮廓。
海风很大,四个人面对坐着。我和我的同事,你和你的同事。
讨论的主题是要跳伞进入一个国家。
先坐船,再坐飞机,最后在一座山头上面跳伞。这种听起来像战争时期进攻手段一样的方法,成本极高,危险系数极大,真的是不明所以。
可是似乎在我们的对话里,这是一个不得已而为之的策略,是交护照过机场海关的替代方法。
你说:“他们都这样做,一直这样做。他们一定要去。”
白色帆布包里一叠大大小小的水彩纸也被拿了出来。
“在旅途中他们画画。他们虽然不是专业的,但每一个人都会画画,他们总是给自己设定根本画不完的量,一直画。”

“他们画不完还要画,去不了还要去,有什么意义呢?”我的同事问。
我拉住她,就像她问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一样。
没有人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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