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

不可

霍金的去世,不管是最初听到还是后来的仔细品味,都觉得是令人无限快慰的事。说不上有多大程度是因为他患有渐冻症的身体看起来很不舒服——他很早就表现出足以征服所有这些的乐观——只是发自内心觉得他能够足够快慰和释然地看待死亡这件事,对这种毫无根据的“发自内心”的猜测,我也唯有赞许和仰慕。
但也许他无比痛苦不愿离开人世也未可知。毕竟那才是我可以理解的、普通的情绪。不这么想的原因,大概是我无法承受想象一位天才对人世的留恋给我带来的痛苦吧。
想到这里,本来仍有的快慰也没了。

评论
© 非要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