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

不可

她给了我一把枪

昨天夜里,我的大脑试着用大量快速眼动睡眠撑过过短的睡眠时间。我进入了清晰的梦境。
梦里我坐在副驾驶上,和后座的同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工作。我不知道开车的是谁,也不知道我们要去哪里。我们行驶在一条狭窄的公路上,两边有一人多高的墙,看不到墙外的景色。我盯着天空,天色阴郁,云朵变化多端。
我们来到了一个水上之城。那是一个我只要集中注意力,就会按照我的期待改变的美丽地方。我本以为我需要船,但我很快发现水的深度很适合步行。
我趟着水,小城的景色从由建筑组成的风景一点点变成了由人们组成的风景。那人群中,有两个人是我在意的:那是我以前的男朋友,和他现在的女朋友。每当看到他们,我总是心头一紧。
心头正紧着,我发现不管是哪一群人,总是有他们在中间。我无论怎么走,他们总是在我的视野之内。这时候,我的好朋友天使出现在我身旁,对我说:“在这个世界里,你有机会告别他们”。
我拉开面前桌子的抽屉,从杂物中找到了一把枪。
我毫不犹豫地将枪上膛,对着男的扣下了扳机。在他惊讶的表情中,子弹并没有从枪口里飞出来。我做的大量心理准备都变得像个笑话。他们没有跑。只是害怕,似乎坐在原地被动且绝望地等着下一次枪击。
在那之后,我又试了很多次,扣动很多次扳机,在很多不同的场景,换了一把又一把枪;但都没有子弹射出来。我看腻了他惊恐的表情,他一次又一次经历了死亡,只是茫然地站在那。
最后一次我试着用枪对准女的,她似乎和我辩解了几句,但我并没有听。我对男的说:这是我的梦,没有人会真的死,你不替她挡一枪吗?
他没有动,脸上写满了对死亡的恐惧,我最终也没有扣下扳机。
醒来的我想,他们可能就是我梦中的两个人,从来都不存在在我醒来的世界。如果他们死了,就是真的死了。
这么想着,就觉得他们罪不至死了。现在我有一把枪,如果他们再出现,我也有一个新的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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