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

不可

20180615梦

我发现自己在一个建筑展览馆里。说是建筑展览馆,其实本身就是一件展品。从正门进入,米白色的内部通过不规则的阶梯层层向下,却每一层都能看到温暖的自然采光。

向下通往哪里?阳光来自哪里?

走着走着,我意识到这不是我应该在的地方。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
不过,离开展览馆的路和来时的路完全不同了。有时需要攀爬、有时会迷路。

怎么办?我不应该在这里。


我出现在一个夕阳笼罩的森林公园。远近的树林里有几处灯光,传来音乐和说笑声。我走过人群,观察他们,他们也会看看我。

这里是哪?我要去的地方是这里吗?悠闲的音乐和下沉的夕阳,从街道低矮的楼房中间可以看到雨后的天。

不是的。虽然这里也很好……但不是...

最近两个好朋友,以及身边的更多朋友都对我说,她们喜欢跟我聊天,觉得我想事情的方式让他们跟我聊得很开心。

我当然也很开心,却又有一些不安。
我觉得这些夸奖并没有让我觉得自满或者自豪,反而隐藏着一种危机感。

我会想,为什么我让她们感觉到快乐呢?
是不是这样的我,有着致命的弱点呢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没办法单纯地洋洋得意了。
那就复杂地洋洋得意吧。

小跑

之前还有许多不安。
紧张地站初夏的湿热的树荫下,摆出站得笔挺的样子。
身后的社区安全公告栏见了我,恐怕要误认为自己是高街的shopping window。
错落林立的橘红色板楼中间,细细弯弯的柏油路被嫩绿色的新叶挡住了。从那中间快步小跑过来的女人,手里拉着一个也许是不情愿,又或者只是害羞的小女孩。
细碎的步伐,一路跑向我。
在那时候,有些什么也从我这边跑远了吧?
在生活面前,她们是洗干净的衣服、是准备了却不一定能送出手的纪念品、是害怕没有回应的微笑、是一段不得不加快一点点速度的小跑。
我们是一样的。

GASSHOW

今天听了illion的现场,压轴曲的曲名叫GASSHOW,是illion在2013年为日本海啸地震罹难者创作的赈灾曲。没有前奏,一开口便是令人为之战栗的压迫感。
喜欢illion的原因有很多,其中一个便是每年的赈灾曲。

2011年3月11日,是我十九周岁的生日。下课之后,我乘地铁从学校回家,心里正盘算着以生日为由让爸妈给我买礼物——尽管我已经从爸妈那里得到一条命,但这份贵重而意外的礼物显然违背我的个人意志,因此此后每年我的生日礼物都成为了我个人意志的集中体现。我正乐着,身旁打电话的女孩子突然把调门抬得老高:“啊?地震了?!”
也是在这时,应和着女孩的发言,北京地铁一号线向西离开四惠站,钻入了地下。
一...

梦20180409

初夏气息,无人的海边休息区。栈桥的尽头,有几套纯白色的休息桌椅。
太阳刚刚落山,天色未完全黑透,呈一种令人不安的灰蓝绿色。这个颜色勾勒出景物晦暗的轮廓。
海风很大,四个人面对坐着。我和我的同事,你和你的同事。
讨论的主题是要跳伞进入一个国家。
先坐船,再坐飞机,最后在一座山头上面跳伞。这种听起来像战争时期进攻手段一样的方法,成本极高,危险系数极大,真的是不明所以。
可是似乎在我们的对话里,这是一个不得已而为之的策略,是交护照过机场海关的替代方法。
你说:“他们都这样做,一直这样做。他们一定要去。”
白色帆布包里一叠大大小小的水彩纸也被拿了出来。
“在旅途中他们画画。他们虽然不是专业的,但每一个人都会画画,他们...

我很赞同这一句:
婚姻破裂不是因为缺乏爱情,而是因为缺乏友情。

深夜无人的街道,意兴阑珊的酒吧,明知道第二天要上班却宁愿再喝一杯的瑞典大叔。我在脸颊发烫之余喝完了冰块放得太多的甜酒。
短短的约会像是一张甜腻、微醺又充满异域风情的书签。它夹在《刺杀骑士团长》第二部的尾声,让我觉得自己仿佛才是那个钻过狭窄的自我重获新生的幸运儿。
说起来,对于那个狭窄的通道似的意象,我有着万分的同感。不止一次曾经梦到过不得不钻过完全不可能钻过的狭窄通道的场景。这么一说,确实是有着极为深奥的隐喻了。

霍金的去世,不管是最初听到还是后来的仔细品味,都觉得是令人无限快慰的事。说不上有多大程度是因为他患有渐冻症的身体看起来很不舒服——他很早就表现出足以征服所有这些的乐观——只是发自内心觉得他能够足够快慰和释然地看待死亡这件事,对这种毫无根据的“发自内心”的猜测,我也唯有赞许和仰慕。
但也许他无比痛苦不愿离开人世也未可知。毕竟那才是我可以理解的、普通的情绪。不这么想的原因,大概是我无法承受想象一位天才对人世的留恋给我带来的痛苦吧。
想到这里,本来仍有的快慰也没了。

through the tunnel

一场温和的梦
加入了我的回忆,并且带走了
一些真实的痛苦
我曾经的幻想,臆想,妄想……全都
想不起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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