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

不可

我爱的人

我爱的人

他在隐形的行星

悬空的峡谷

风声组成的断崖

独自跳着无人观赏的舞蹈


那时

他如使徒般虔诚地

相信着自己的平凡

连续很多个夜晚都很想哭

我走了一条真的很痛苦的路

哨子

仲春雨后,傍晚的街上

凉凉的风里

跳着一串哨子声


那是小女孩站在路边

认真地

指挥着交通呢


黑白的、彩色的车

有头扁扁的车、还有长鼻子的车

又大又长的公交车

轰隆隆地响——

还有一辆:摆满了花的、三轮车!


车听到哨子声,整整齐齐地开过去:

“唰!”

真顺利,真开心!

小哨子,真得意!

打ち上げ花火、下から見るか?横から見るか?

我喜欢你。

所以说,如果有一天下雨了,如果下雨的时候你没带伞;如果那个时候所有所有其他人都走了,老师、同学、其他班的同学,你的朋友和我的朋友都走掉了,也没有人会来接你;如果我带了一把伞,如果你也愿意的话。

如果有一条我也熟悉、你也熟悉,却没有别人走过、没有别人认识的小路,我们就从那里回家。

如果我们在那条路上走着走着雨停了,傍晚的阳光还会穿过树荫,我就会一边走路、一边唱歌。

如果你喜欢我唱的歌,邀请我坐在你自行车的后衣架上,我就会坐上去,然后——

如果你不累的话,你就会沿着河一路骑到海边。

到了海边,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。

在湿润又温暖的风里,吹来贝壳风铃粗哑又厚实的声音,我们...

2018的所得:

唯留一湖水,与汝救凶年。

这一切对我而言得来不易

至于每当我想要开口谈论时又匆匆闭上

怕吐掉了好运似的


剥开的桔子

随手放在小杯子上,忘记了

白色的皮一会儿就干巴巴了


放在舌头上,感觉涩涩的

用牙齿咬开,像爆珠似的

啪!破开了

咕嘟咕嘟!流出果汁了


下一个桔子

晾不晾干呢


20180615梦

我发现自己在一个建筑展览馆里。说是建筑展览馆,其实本身就是一件展品。从正门进入,米白色的内部通过不规则的阶梯层层向下,却每一层都能看到温暖的自然采光。

向下通往哪里?阳光来自哪里?

走着走着,我意识到这不是我应该在的地方。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
不过,离开展览馆的路和来时的路完全不同了。有时需要攀爬、有时会迷路。

怎么办?我不应该在这里。


我出现在一个夕阳笼罩的森林公园。远近的树林里有几处灯光,传来音乐和说笑声。我走过人群,观察他们,他们也会看看我。

这里是哪?我要去的地方是这里吗?悠闲的音乐和下沉的夕阳,从街道低矮的楼房中间可以看到雨后的天。

不是的。虽然这里也很好……但不是...

小跑

之前还有许多不安。
紧张地站初夏的湿热的树荫下,摆出站得笔挺的样子。
身后的社区安全公告栏见了我,恐怕要误认为自己是高街的shopping window。
错落林立的橘红色板楼中间,细细弯弯的柏油路被嫩绿色的新叶挡住了。从那中间快步小跑过来的女人,手里拉着一个也许是不情愿,又或者只是害羞的小女孩。
细碎的步伐,一路跑向我。
在那时候,有些什么也从我这边跑远了吧?
在生活面前,她们是洗干净的衣服、是准备了却不一定能送出手的纪念品、是害怕没有回应的微笑、是一段不得不加快一点点速度的小跑。
我们是一样的。

GASSHOW

今天听了illion的现场,压轴曲的曲名叫GASSHOW,是illion在2013年为日本海啸地震罹难者创作的赈灾曲。没有前奏,一开口便是令人为之战栗的压迫感。
喜欢illion的原因有很多,其中一个便是每年的赈灾曲。

2011年3月11日,是我十九周岁的生日。下课之后,我乘地铁从学校回家,心里正盘算着以生日为由让爸妈给我买礼物——尽管我已经从爸妈那里得到一条命,但这份贵重而意外的礼物显然违背我的个人意志,因此此后每年我的生日礼物都成为了我个人意志的集中体现。我正乐着,身旁打电话的女孩子突然把调门抬得老高:“啊?地震了?!”
也是在这时,应和着女孩的发言,北京地铁一号线向西离开四惠站,钻入了地下。
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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